高铁驶入凯里南站,窗外连绵的苗岭像被水洗过一样绿。
她靠在我肩头说:「这里的空气都是甜的。」 我们没急着去景点,先钻进老城区的巷子。凯里老城的楼房不高,街边小吃摊冒着白烟,酸汤味飘过来,胃先醒了。
傍晚沿着清水江走,风里混着木姜子的香气。她指着对岸亮起的灯说:「像星星掉在山谷里。」 第一眼就确定,这趟旅行不用赶,光是在街头走走,就够浪漫了。
第三天,我们去了西江千户苗寨。下午五点,观景台上人还不多。阳光斜斜洒下来,把整个寨子染成金色。
她靠在栏杆上,风吹起她的头发。我说:「以后每年都出来走走吧。」她没回头,嗯了一声,把我的手握得更紧。
天黑透时,寨子的灯一盏盏亮起来,像银河倒扣在山坡上。她突然转头,眼睛亮晶晶的:「你记得吗?刚才那阵风,是甜的。」
那一刻我没拍照,就看着她。有些画面,眼睛记住了,心里就刻下了。
凯里的酸汤,是我们这趟旅行的味觉记忆。
酸汤鱼别点太多,两人一条鱼加两个配菜刚好,留点肚子给夜市。
别把行程排太满,留一个下午坐在江边发呆,比赶路更浪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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