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驶入齐齐哈尔时,窗外是一望无际的松嫩平原,天低云阔,嫩江的水汽仿佛漫进了车厢。
落脚在龙沙区,安顿好行李,步行去龙沙公园。这座东北老园林比想象中安静,湖边有人喂鱼,有人遛弯,望江楼的影子落在水面上,像一句没说完的诗。
傍晚在劳动湖边吹风,湖心桥上看日落,本地人骑单车从身边经过,铃铛声清脆。这一刻,旅途的倦意被风吹散了大半。
第二日一早,驱车往扎龙自然保护区。芦苇荡铺到天边,风一过,绿浪翻涌。
十点整,鹤群从观鹤台前腾空而起,白羽掠过蓝天,那一刻,翅膀扇动的声音比任何音乐都古老。它们落回湿地,优雅地踱步,像这片土地千百年来的主人。
午后沿观鸟栈道深入芦苇丛,偶尔瞥见野鸭或苍鹭,心也跟着静下来。> 栈道蚊虫多,记得提前喷驱蚊液。
傍晚回市区,寻一家嫩江江鱼馆,铁锅炖鲤鱼贴饼子,鱼肉嫩,饼子焦香,人均80元吃得心满意足。
第三日慢下来,去和平广场看江。晨练的老人打太极,风筝在江风里摇摇晃晃。
中午钻进龙沙区夜市烤肉街,炭火味混着洋葱香飘了半条街。找家老店坐下,拌牛肉加烤酸菜,蘸点干料,用生菜一卷,满口油润。邻桌大哥看我们笨手笨脚,笑着教怎么烤才不糊——齐齐哈尔人的热情,比炭火还暖。
吃完在附近小巷溜达,买一杯热豆浆,看摊主麻利地翻动烤串。所谓人间烟火,不过如此。
最后半天,去了水师森林温泉度假区。汤池藏在林间,热气蒸腾,泡进去的瞬间,三天走路的疲乏全化在水里。
闭眼听风穿过松针,想起路上遇到的一位本地阿姨,她说:“齐齐哈尔的夏天短,可每样东西都长得扎实。” 这话像在说烤肉,也像在说日子。
泡汤每次别超过20分钟,记得自带泳衣。
傍晚取行李去车站,车子驶过嫩江大桥,夕阳把江面染成金红。
三天里,见了鹤,泡了泉,吃了烤肉,逛了老街。齐齐哈尔不争不抢,像一本翻开就让人静下来的旧书。
“鹤归云外,心留嫩江。” 这趟慢游,刚刚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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