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车缓缓滑入台中站,窗外的光线变得柔和,空气里浮着一股淡淡的、潮湿的草木香。出站时,没有大城市的喧嚣,街道干净,机车安静地驶过。抬头是开阔的天,云很低,像棉花糖一样悬着。那一刻,我忽然觉得,这次旅行不必赶路,只需慢慢走。
清晨的东海大学,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。路思义教堂前,草坪上坐着三三两两的学生,风很轻,吹得书页翻动。我在树下坐了许久,看一只松鼠抱着果实跑过。傍晚,走进逢甲夜市,人潮涌动,油锅滋滋作响,大肠包小肠的香气混着人声,让人瞬间融入这座城市的脉搏。
在宫原眼科买冰淇淋时,排队排到门口。前面一位老爷爷回头冲我笑,递给我一张小凳子,说“站着累”。他用台语夹杂普通话,聊起他年轻时在这里看病的往事。那盒冰淇淋,我吃得特别慢,甜味里仿佛多了一层人情。离开时,他挥挥手说:“下次再来玩。”
逢甲夜市的明伦蛋饼,拿到手时还烫着。咬一口,外皮微脆,内里软嫩,鸡蛋的香气裹着葱花,在舌尖化开。还有那杯木瓜牛奶,浓郁顺滑,像是把整个夏天的甜都搅了进去。人均200台币,便能吃得心满意足。坐在夜市边的小凳上,看人来人往,觉得生活就该是这样,简单而踏实。
收拾行李时,窗外阳光正好。买了几盒太阳饼,包装上印着台中的旧街景。想起高美湿地的夕阳,风车缓缓转动,水面泛着金光。这座城没有惊艳的景点,却让人处处安心。我把没喝完的茶叶塞进背包,留一点台中的味道,带回自己的日常。下一趟旅程,或许还会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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