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开封北站,阳光正好,空气中飘着若有若无的麦香。拖着箱子钻进老城区,民宿就在清明上河园附近,放下行李就直奔西司广场夜市。
第一口灌汤包,汤汁爆在嘴里,烫得我直哈气,但根本停不下来。老板说吃灌汤包要“轻轻提,慢慢移,先开窗,后喝汤”,我试了三次才没把皮戳破。
晚上沿着御河散步,两岸灯火倒映在水里,像走进了《东京梦华录》的画里。这城市的第一晚,就让我彻底沦陷了。
上午去了开封府,门口那面“开封府”匾额比想象中气派。买了张门票(65元),正好赶上开衙仪式,演员们穿着宋朝官服,还挺像那么回事。
最惊艳的是府内的梅花堂,据说是包公审案的地方,堂前那口“龙头铡”让人不寒而栗。我坐在堂上拍了张照,朋友说像极了“包青天”。
下午在书店街晃悠,这条街全是老书店和文创店,淘到一本《东京梦华录》的线装本,才20块,感觉捡到宝了。
今天特意早起去大相国寺,赶上早课,僧人们诵经的声音穿透晨雾,整个人都静了下来。寺里的千手千眼观音像,刻工精细得让人不敢呼吸。
中午在寺旁的素斋馆点了碗罗汉面,18元一碗,汤头清甜,面条筋道,连我这个无肉不欢的人都吃得很满足。
下午爬到铁塔(其实是琉璃塔)上面,俯瞰整个开封城,红墙绿瓦,烟火人家,那一刻突然理解了为什么叫“地上悬城”。
一整天泡在清明上河园,从早上的开园仪式看到晚上的《大宋·东京梦华》实景演出。300元的票不算便宜,但绝对值回票价。
白天看杂耍、斗鸡、蹴鞠,还遇到“包公”巡街,拉着我合了影。傍晚的演出,水上舞台、烟花、千盏灯笼,完全不用滤镜,每一帧都是壁纸。
晚上出来,在门口买了串冰糖葫芦,酸酸甜甜,边吃边回味刚才的演出,感觉像做了个穿越的梦。
上午去龙亭公园,门票45元有点小贵,但登上龙亭大殿,俯瞰潘杨二湖,视野极好。殿里正在演“杯酒释兵权”的情景剧,演员台词功底扎实,看得我津津有味。
下午在潘湖边找了个茶馆,点杯菊花茶,吹着湖风,看游船来来往往,发了一下午呆。
晚上又去老河大夜市觅食,尝了炒凉粉和杏仁茶,前者麻辣鲜香,后者甜润解腻,人均不到20元,吃到扶墙出。
今天有点阴天,正好适合去翰园碑林。这里藏着三千多方碑刻,从甲骨文到行书,一个个看过去,像在跟古人对话。走到仰圣山顶,风很大,但很舒服。
下午沿着开封古城墙走了两公里,墙外是新城区,墙内是老街巷。遇到一位大爷,坐在墙根儿拉二胡,我停下来听了好久,他冲我笑笑,那种松弛感是我在城市里从未感受到的。
晚上去鼓楼夜市,尝了桶子鸡,肉质紧实有嚼劲,配啤酒绝了。
最后一天,睡到自然醒,去吃了羊肉烩面。面条宽得像裤带,汤浓肉烂,香菜和辣椒油一拌,香得我差点把碗舔了。
下午去山陕甘会馆,这里的砖雕木雕让我大开眼界,门票才25元,人少清静,很适合慢慢看。
傍晚收拾行李去车站,回头再看一眼夕阳下的古城,心里默默说:开封,我还会再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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