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落地拉萨,阳光刺得睁不开眼,心跳快得像跑了八百米。入住布达拉宫附近的酒店,窗外就是红白宫墙,但此刻只想瘫着。下午硬撑着去八廓街,跟着转经的人流顺时针走,甜茶馆的酥油茶灌下去,那股咸香居然让脑袋清醒了点。玛吉阿米黄楼前人挤人,我躲在角落拍转经的老人,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好长。晚上喝了第二壶酥油茶,高反好像没那么可怕了。
早上九点半,布达拉宫门口已经排起长队。药王山观景台拍了50元人民币同款机位,纸币和实景叠在一起,风大得差点吹走。宫内昏暗,酥油灯摇曳,壁画上的绿度母眼神慈悲。下午大昭寺,门前磕长头的信徒此起彼伏,额头碰地的声响闷闷的,我站在旁边,莫名鼻子一酸。金顶在阳光下亮得刺眼,转完经,钻进甜茶馆要了碗藏面,牦牛肉汤底鲜得我连汤都喝完。
早上六点出发,车程四小时,路上颠得怀疑人生。翻过海拔5190米的那根拉山口,纳木错像一块蓝宝石砸进眼里。扎西半岛的风大得能把人吹跑,湖水拍着岸边的玛尼堆,白牦牛乖乖站着等拍照。我蹲在湖边,掏出氧气瓶吸了一口,对岸的念青唐古拉雪山清清楚楚。晚上回拉萨,直奔牦牛肉火锅,肉嫩汤鲜,一整天的高反瞬间治愈。
今天去羊卓雍措,车翻过岗巴拉山口,一弯碧玉色的水突然出现在山间,我整个人贴在车窗上。湖水随光线变着蓝绿色,像一条流动的丝绸。湖边观景台风大到站不稳,但没人舍得走。晚上回拉萨,去光明港琼甜茶馆,一元一杯的甜茶倒在玻璃杯里,奶香混着茶味,和藏式酸奶配在一起,酸酸甜甜,完美收官。
坐高铁去林芝,海拔一路下降,空气湿润得像江南。尼洋河畔的柳树刚发芽,南迦巴瓦峰躲在云里,只露了个尖。晚上在街头买藏式酸奶,老板多给了一勺蜂蜜,浓稠酸甜,和拉萨的完全两个味道。这里海拔三千多,睡得特别香。
一早乘观光车进大峡谷,直白村观景台等了四十分钟,南迦巴瓦终于从云层里探出脑袋,金字塔形的山峰白得耀眼,所有人都举起手机。峡谷里风大,但景色值回票价。晚上回林芝,尝了糌粑,青稞炒面配酥油茶,捏成团咬一口,粗粝但香。
从林芝返回拉萨,一路补觉。机场安检排长队,心里却还在想那些蓝的绿的湖、白雪山、红墙。七天的晒黑值得,西藏的后劲太大,我已经在盘算下次看桃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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